拜见了江苏巡抚兼布政使的凌翕。
“老师!”
分离了十年,兰沁禾乍见凌翕忍不住鼻尖一酸,掀了袍子往下跪去。
“来了?”凌翕见了她也颇有感慨,她扶着兰沁禾起来,上下打量,红着眼睛点头,“这一路可好?”
“好,一切都好。”
“你母亲和家里呢?”
兰沁禾眨去了眼中的泪光,直直点头,“都好,老师呢?”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凌翕笑着,她脸上着了浅浅的妆容,依旧不失二十年前的美人气度,尽管从前的凌翕是不上妆的。
两人坐下了说话。
“你也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了,”她拉着兰沁禾的手,眼神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担忧,“这次你来常州,背后牵着什么你也该明白,纵使能出来做官了,可日子未必如从前痛快。”
“学生明白。”兰沁禾颔首,“尽力而为罢了。”
从国子监司业到常州知府,虽然看似只升了一级,可做的事大大不同,惹上的干系也极为复杂,寻常的官员有朝中的大员举荐,背后就只扯着政党的关系,而兰沁禾却是太后举荐的人,于是除了万党、她背后还牵了层太后。
凌翕实在是担心她这位空有抱负却无经历的学生,“常州不比别处,你凡事都得谨慎踏实,实在有过不去的坎就来找我,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她不仅是兰沁禾的老师,也是她的凌姨,是看着兰沁禾长大,把她当做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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