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
“是,奴才告退。”
慕良退了出去,他出了宫门才起身,接着抚上了左手拇指上的一抹红玉扳指,又恢复了司礼监掌印对外的矜持模样。
那张脸上无甚表情,唯有黑眸中显露出一些思忖。
这会儿楼月吟应该已经报信给了王瑞,王瑞历经两朝,在内阁坐了几十年,断不会因为这点风言风语就被动摇,还得再下点料才行。
慕良稍稍瞥了眼身后的宫宇,看样子兰沁酥今天还会陪在皇帝身边,她那种见缝必钻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这茬,金蟒衔玉这事就由她来发酵,自己可以开始着手第二局了。
另一边楼月吟果如慕良所料,派了人将消息递去了王府,王瑞知道后眼皮子都未抬起。
这是身为西朝第一权臣的傲气,他下面有大半个西朝的官员做他的底气,这样的小动作他还不屑于出手。
“恐怕是有奸人陷害老师。”殷姮请命,“这件事就让学生去查吧。”
“怎么查?”万瑞慢悠悠道,“是你一个户部尚书跑去常州查?还是让常州官府把看见金蟒的村民抓起来拷问?没有这个道理。”
他摆了摆手,“这些年加在我头上的污名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个,我们这边兴师动众的,反倒显得心虚,小人常在,清者自清,圣上心里懂的。”
殷姮受教地低头,“丹心不惧烈火,老师的这份气度宁静,果非常人能及。”
“唉……别拿这些虚话哄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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