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当时在,否则不知生出多少祸乱。
殷姮见她神色有恙,奇怪道,“怎么了,还有哪处不舒服?”
兰沁禾摇了摇头,打起精神来同殷姮说话,“纵有千般的不爽快,一见到殷姐姐就上下通畅了。”
“还有力气说笑,看来确实没什么大碍。”殷姮被逗笑了两声,接着又叹了口气,“你的底子好,受点寒不碍事,只是心中郁结,不要再多想了。”
她担忧地望着兰沁禾,“你如今过得还不好么,锦衣玉食绫罗珍宝,每日弹琴交友没有俗事累身,多少人艳羡,何苦还惦记着外头。”
殷姮明白,兰沁禾的病因不是兰老太太,而是她自己迈不过那道坎。
兰沁禾躺在被子咳嗽了两声,没有接话。
有些人是想瞒也瞒不住的,殷姮实在是太了解她了。
“我知道你打小就念着横渠四句,可如今官场波谲云诡,多少明枪暗箭防不胜防。”殷姮蹙着眉,“你是个纯粹的人,面上知道和光同尘,可骨子里还是嫉恶如仇的。”
“沁禾,那里不适合你,安安心心地待在国子监,为往圣继绝学也就足够立世了,何必非要往污水潭里跳呢。”
兰沁禾别过了头,“殷姐姐不也跳进去了么。”
若论殷姮,兰沁禾心中的情感是十分复杂的。
她们打小一块儿长大,殷姮的梦想是做一游医,逍遥自在;兰沁禾却是被按着世家子弟宰辅之路养大的,如今两人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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