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地入扁舟。”
她喝得肆意,大半的酒水都洒在了身上,坛里便不甚多少。
最后一口酒尽,女子猛地一把将酒坛砸落,碎在地上炸起一阵惊响,她脸上的笑意也全然消退,那双一直以来温和的杏眸里布满阴沉,眉宇间也缠上了狠戾。
慕良低头看手上的纸,那最后一句是:
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这是当年李商隐的诗,前头写的怀才不遇壮志未酬,最后一句写的是小人猜忌。
「小人们以为凤凰把腐鼠当做美味,没完没了地猜疑高洁的凤凰要同他们抢夺」
这话李商隐来说就罢了,可兰沁禾来说,那小人指的就是……
慕良当即撕了纸,将其生吞入腹。
兰家二十年的隐忍蛰伏,好不容易新皇换了旧皇,局势稍好了一些,若是这首诗传了出去,立即就能满门抄斩。
太后手里还有先皇的一道旨,随时能将兰家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界。
“你怎么撕了?”兰沁禾望见了慕良的动作,倚着亭柱挑着眉,“写得不好?”
慕良没有说话,这话他不敢回答。
兰沁禾倏地嗤笑一声,“是了,又不是我写的,我哪有这般的胆量,就连用古人的东西,也得借酒壮胆。”
她侧过了身,背靠着栏杆,眼神缥缈,不知望向了何处,“外有倭寇,内有奸佞,武缺良将,文缺直臣。慕公公,我十八进的国子监当博士,一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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