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舒铃,仗着公主的喜爱忘了身份,最后被弃之如敝屣,到死了连个坟都不剩。
这话说的倒是。平喜也明白他们做奴才最重要的就是认清自己,万不可把主子偶尔的一句好话当做了尚方宝剑。没有自知的奴才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他原本是笃定西宁郡主没有那个意思的,可他到底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难道真是如此不成?
确实有些冷心的主子,疼爱的时候跟疼眼珠子似的,转头玩腻了就连把人卖去楼里都不可惜。
“西宁娘娘不至于是这样的人。”他犹豫着安慰,“要不您写个笺子或是拿些信物,儿子带给她,看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听了这话,慕良眼中露出了些神采,他猛地扒住了床沿探出身去,一把抓住平喜的手吩咐,“把之前打的玉佩送过去,快去!”那只手用力非常,让平喜感觉生疼。
早在兰沁禾告诉他要送聘礼过来时,慕良便也着手准备了。
“是。”平喜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出去。
慕良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着了,才恍惚地摸着手上的红玉扳指。
那是昨日兰沁禾亲自给他戴上的。这会儿他捏着扳指就像捏着最后一根稻草似的,算是唯一的可怜的安慰了。
……
飨灵楼
兰沁禾一边和妹妹吃饭,一边忍不住去想慕良。她方才已经打发了银耳去千岁府拿钱,等人一到应该就不会误会了。
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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