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听了这话之后,笑着看向了慕良,“你干爹什么鱼膏鱼肉没有吃过,早就尝腻了玉盘珍羞,既是出来玩,好歹尝尝真正的野物,否则还不如在家里吃来得便宜。”
先不说慕良听后作何感想,听兰沁禾的语气,平喜恍惚之间竟有些忘了自家干爹是什么角色,大抵是个娇弱的大家闺秀,还是又倾国倾城又矜持懂礼、惹人疼爱的那类。
平喜下意识往溪边的石头上看去,看见了慕良那张熟悉的脸。
……他一下子梦醒了,干爹果然还是那个干爹,说句造反的话,平喜觉得自己都比干爹长得好看一些。
但这就是干爹的厉害之处了,顶着这样一副平平无奇的面孔,愣是能在宫里宫外周旋得如鱼得水,上能讨得万岁爷的欢心,下能勾得出了名的风流佳人对他念念不舍。
要不怎么说还是干爹有手段。
兰沁禾洗了手就坐到了慕良身边,由着下人生火处理鱼,她撩起披风坐在石头上,这石头被中午的太阳晒过,暖呼呼得不冷人。
十一月中旬的正午,阳光和煦,溪水潺潺,兰沁禾有点想去牵慕良的手,可前面那么多人在看,她又有点不好意思、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发乎情,止乎礼,不管怎么说,在外面她应该多尊重慕良一些。
鱼很快被处理好、串了签子递过来,慕良伸手去拿来烤,被兰沁禾倏地拦下。
“这样漂亮的手不要糟蹋了。”她趁机偷偷挨了会儿慕良的手,随后若无其事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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