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说,那就随我回镇抚司慢慢说。”
前面车子里的严氏本来还窃喜儿子把纳兰珏骂得狗血淋头,一听这话急忙停了车,慌慌张张地扑了过来。
“大人、大人使不得啊。”她心疼地去搀自己唯一的儿子,“小孩子们闹着玩而已,何必惊动镇抚司呢。”
兰熠冷笑一声,“他一个身无品级的平民辱骂朝廷命官,按西朝律该杖打六十、流放三千。你是想让我按律处理呢,还是带他回镇抚司?”
他不拿姐姐的郡主说事,只拿国子监司业的职来判,免得落下仗势欺人的口舌。
严氏一听直接傻了眼,“我们没有骂西宁郡主啊。”不是一直在骂纳兰珏吗?
“你要是觉得不公,自有州府衙门和大理寺刑部可以上诉,这会儿可没功夫同你商量。”兰熠一抬马鞭喝道,“带走!”
严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把抱住纳兰杰就哭,“大人开恩、大人开恩啊,求求您看在这孩子父亲的面子上,饶了他一次吧。”
她按住纳兰杰的头,要他磕头,“快,你快求求大人,告诉他你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镇抚司是什么地方,进去不说要吃皮肉苦,出来之后前途就全毁了,她还等着儿子考取功名封疆入阁啊。
纳兰杰慌慌张张的,心里哪有主意,眼下只知道和母亲一起磕头求饶。
后面的锦衣卫看了,往上骑了两步同兰熠耳语,“十九爷,纳兰将军还在抗倭,这事儿要是闹到慕公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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