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上了兰沁酥,彰显着兰家的皇宠;又派了兰沁禾当着王、殷的面去司礼监,明晃晃地吹响了开战的号角。
这小小亭子里座位十分有趣,王瑞和万清坐在一块,而王瑞另一边是兰沁酥,万清另一边是殷姮,成了一副相互制衡的半圈。
面对万清的宣战,王瑞没有退缩,他不带自己的儿女过来,只留了殷姮坐在万清旁边。
他在讽刺。
当年殷姮是万清带大的,可如今却成了兰家的拦路虎。日后工部所有开支都得殷姮这个户部尚书过目,殷姮就像是一根铁丝一样勒住了万清的脖子,她松,万清就能喘息;她紧,万清就窒息而亡。
丫鬟上了茶点,王瑞伸长脖子去看,“是热的吗?热的放到万阁老前面来。”
“快来尝尝,”他等不及丫鬟慢吞吞的动作,将一整盘都推到了万清跟前,“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这些都是咸口,来,沁酥也尝尝看。”
面前的老人,无疑是近百年来最和蔼可亲的首辅,他甚至有点老顽童的趣性,朝野上下名声极好。
可在座的几人都明白,王瑞背后做的事,大多是难以见光的。
兰沁酥夹了一块吃,嚼了两口就放下了。
她望着对面的殷姮一笑,桌子底下的手攥紧了帕子。
平平无奇,这种东西也配端上来?
……
原来的计划里,兰沁禾是去见兰熠,请他打点看守陈宝国的牢头。但是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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