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多的老人坐在炕上,他手里捧着汤婆子,腿上盖着棉被,缩在暖和的地方,舒适地眯着眼。
“今年冬天真冷啊。”他悠悠地叹息,“河里八成要结冰,等明年春天化了,会不会有凌汛啊。”
他旁边的炕上坐着一年轻的女子,柳眉凤眸,薄唇微弯,身着竹纹裰,头上束玉簪。她神情柔和,气质典雅,在首辅身旁坐着也并未拘束。
“老师放心,东南的河道学生都已经叮嘱过了,明年开春只要没有特殊的天灾,是不会发灾的。”
此人正是吏部侍郎、王瑞的得意门生——殷姮。
王瑞感叹了一声,“唉……这些都是工部的事,你其实用不着费心。”
她看着身旁的殷姮,这般的音容相貌、斯文姿态,倒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工部尚书,万清。
“道理如此,可东南一代的官员还是更在乎老师的意思一些。万阁老也上了年纪,下面的事情她多少精力不支,总归都是为了朝廷百姓,咱们这里再说一声,更为妥帖。”
“还是你做得周全。”王瑞想了想,“我记得万阁老也是怕寒的,今年她的俸禄一钱都没发,你一会儿出去的时候,叫人从我的屋子里拨些银丝碳送过去。她最近膝盖疼,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寒了。”
殷姮点头应了,“是。”
“四川出了大事,还有十天就要断粮了,她一定心里着急,日日夜夜得睡不好。”王瑞叹了口气,“难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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