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血。
再看那边的两个厂卫,一人已经残喘着跪在了地上,只有一人苦战着,却又被两个杀手相逼,一步步不得已朝后面慕良在的地方退去。
兰沁禾暗道一声不好,丢下了手里的长剑,弯腰捡起了地上给慕良备的长弓,搭箭而射。
平地挽弓,这对于向来练习骑射的兰沁禾来说简单许多。她胡乱抓了一把箭,三发齐射,两箭被打了下去,还有一箭箭头擦眼而过,直接刮烂了一名蒙面者的双眼,带走血肉一片。
他痛得捂脸尖叫,什么都再看不见了,跪在地上痛呼打滚。
另一人眼看不妙,当即脱身,兰沁禾再想射箭,脚下却没有了箭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之夭夭。
厂卫没有去追,而是立刻绑了地上的杀手,打算带回去审问。
历经了这一场生死对局,慕良惨白着脸,手上的剑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晃出了几晃白光。
若是兰沁禾没有来,他今日就是一场死局。
敌人已灭,兰沁禾却并未放松,她手指放在嘴唇,吹出一声清亮的马哨,不稍片刻,之前吃痛发狂而走的骏马又跑了回来。
她扶着慕良快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微疾,“千岁爷可有受伤?”
慕良摇了摇头,惊魂未定,一时间忘记了矫情,“无碍。”
“没事就好。”兰沁禾送他上马,接着自己跨坐在了慕良身后,“此处危险,我们先回去再说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