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忍不住晃了会儿神。
上次离开后一直没有见面,他最近应该是审案审得焦头烂额的,不知道额头上的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胖了点。
兰沁禾实在惋惜,慕良怎么就是个大太监呢,就是个四五品的,她都能想法子讨过来,偏生是个老祖宗。
兰沁禾知道自己不该乱想这些,可她越是压抑着、越是不想去念,就越是忍不住。心里冒了根绿芽芽似的,每天都钻来钻去的痒。
这种感觉在她见到衣冠整齐的慕良之后,就愈是一发不可收拾。
各路王侯的马车按次停在了千岁府前,这座府邸上一任的主人还是六代之前的司礼监掌印,到现在已经荒废了百年。
这是规矩的场合,兰沁禾不能再随心所欲地插根簪子了事,一早起来就由莲儿兼三位丫鬟梳了郡主的发饰,穿了郡主的朝服,一身装扮繁琐得紧。
在京的三位公主最年轻的也已经三十六了,她们的车舆停在最前面,旁边还附着她们小世子的车;接着是九王爷的车舆,王爵的最后,才是西宁郡主一行。
王爵们出发的比臣工们的早,这样车子才能排在臣工前头,可却不能早早地下来,一定要在车里坐到后面的臣子都进了门,再下车。
否则皇家先进去等臣下,就是乱了套了。
兰沁禾等了一会儿,她许久不这么全副武装了,硕大的金凤步摇压在头上,重得难以想象。
身上的朝服华丽热烈,橘黄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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