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
厅里四周围满了厂卫,中央跪了一人,蓬头垢面浑身恶臭,上半身被麻绳捆得死紧。
随着门外一声,“慕公公到——”,那人原本放空的眼睛忽然炯炯有神了起来,双腿也有了力气,站起来就往门口冲。
才走了两步,就被厂卫压住。可就算被人压到了地上,犯人依旧挣扎着朝门口望去,他双眼赤红,尖叫着大喊,“慕良你个狗奴才!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敢把我关起来!”
他骂了两句,门外的人也走了进来。
慕良没有换官服,还是白天那身黑底的白纹蟒袍,腰间一条玉带收得极细,勾得他身姿愈发欣长。
只是那张脸苍白得泛青,面上没有一丝神情,那双细长的黑眸沉沉地望了眼人犯之后,他漠然地从叫嚣着的人犯身边跨过,接着抬了抬手。
“给我打!”厂卫明白了慕良的意思,一脚就踹在了犯人肚子上,只是一下,那人就呕出一口黄水,倒了下去,再也不说话了。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平喜见状,对着屋里的厂卫使了眼色,由他身后带来的人交替换班,原本乌央央的屋子只剩下四个厂卫两个锦衣卫,大门也被严密地关上。
要动私刑了。
慕良掀起袍子坐到了主位上,他拿起案牍上的供词扫了两眼,接着阴沉沉地望向了下面的人。
他头上还绑着兰沁禾系的纱布,心情差得非同以往,客气也懒得客气了,向椅背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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