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太监,娘娘也绝不会留他的。
一个心生忌惮的奴才,还何必留着。
慕良闭着眼睛,一时间万念俱灰,感觉自己已经死在了昨天,现在就连魂魄都被狂风吹得松松散散的。
二十多年的步步为营,二十多年的忍辱负重,为的就是有一天他能为娘娘效力;为的就是当娘娘有了难事时,能够想起来一句“这事可以让慕良那个奴才去办”。
可现在全部都被毁了,全都毁了!他的努力全部毁于一旦,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企盼了。
他不想表现的那么慌张,慕良的打算里绝没有在娘娘面前哭哭啼啼要死要活这一项,可他忍不住,锥心的痛楚痛得他直想索性磕破了头,起码还能在死前给娘娘留下一点痕迹。
“请娘娘责罚、请娘娘责罚……”他麻木地磕着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一味地重复这个动作,好像每磕一次就能消去一丝罪孽。
忽然,他隐约在耳畔听到一声叹息,接着脸被人捧了起来,再也低不下去。
慕良茫然地抬眸,雾蒙蒙的视线看不清面前人的脸,额头上的伤口却被手指轻轻拂过。
“这是何苦呢慕公公。”兰沁禾苦笑,“您是司礼监掌印,我不过是个外封的小郡主,您就是想杀了我也不难事。”
“奴才不敢!”慕良只听到了杀了二字,仓惶地又要低下头去磕头。
“好了好了,别磕了我的好公公,”兰沁禾连忙阻止,“我真的没有怪您,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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