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下面,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直到后面传来一声,“禀慕公公,人往藏珍阁去了,郡主作陪,给他定了四套衣裳、一枚尾戒,又买了一方玉佩和两个香囊,这会儿正去聚贤楼的路上,准备吃茶。”
座位上的人终于动了动,他张开了那双干燥发白的唇,半是嗫语道,“花了多少银子。”
“一共是三百六十两。”
慕良垂眸,他双手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香囊。之前的茶叶做好了料,他每日就把这个香囊揣在怀里,闲时拿出来摸一摸,从没有佩戴过。
“三百六十两……”他默念着,抬了手示意,平喜上前问道,“干爹?”
“找人去郡主的铺子里,给她补上两千。”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郡主府那么大的开支,可少不了钱。
“以后郡主带人出去,花了多少,你们回头就去想法子补上。”
平喜点了点头,“诶,知道了干爹。”
他心里着实替干爹委屈,哪有这样的司礼监掌印,实在是卑微到了骨子里了。
过了一会儿,有厂卫把今日西宁郡主在船上做的事情写好了,递给慕良看。
慕良接过,细细读去,眉头却越皱越紧,紧而倏地将纸拍在桌上,低喝一声,“反了!”
周围的人一个激灵,平喜率先跪了下去,他心里本就为慕良不平,这时候找到了机会,立即道,“干爹息怒,这算什么呀,还有更过分的。”
慕良扫了他一眼,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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