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平喜应道,扭头对旁边的小太监吩咐,“没听到干爹的话?还愣着干什么。”
几人连忙退下,在外找了火台,在上面架了隔离,搬到慕良跟前。
“行了,这里我来伺候,你们都下去吧。”
厅里的仆人们见慕良没有反对,便应了一声,纷纷离开,走之前将厅门也给关了起来。
慕良伸手,从平喜手里拿过茶夹,将还剩半盏茶水中的茶叶夹起一片来,放在台上。
他用纤细的茶夹将叶片铺平,把小小的一片绿叶完全展开,再夹起另一片如法炮制。
看着小小的叶子一一铺好,他面色都柔和了几分。
“说吧。”他专注着手中的活儿,话却是对平喜说的,“又出什么事了。”
“回干爹的话,工部的军器局和咱们的兵仗局闹了点小矛盾,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一点账本上的问题而已。”平喜半弯着腰,伴在慕良身侧,“谁知道军器局那边的人那么蛮横不讲理,给朝廷上了道疏,里面把兵仗局的掌印还有提督好一顿臭骂。”
这简直是为所未闻的事情,工部下面一个小小的军器局竟然敢上书辱骂二十四衙门之一的兵仗局。
“何必搭理。”慕良神情不改,望着台面上那几片茶叶都铺好以后,半是有些纠结地望向茶盏里的半盏茶水。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娘娘的这半盏水,姑且先找个玉瓶供起来。
“是,儿子也是这么想的。本来这种奏疏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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