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叹了口气,“国子监算起来足有五十三年没有修缮了,学生和博士们的禄米也常常拖欠。身在其位,却迟迟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这个司业当得实在是愧对圣上。”
兰沁禾改变了主意,尽管慕良似乎已经给她搭好了梯子,但今日得就此打住。
她单手扶额,头痛地摇了摇头,“如今圣上如此开恩,慕公公又这般关照,可我竟是一个章程都拿不出来。这……唉……”
“娘娘切莫如此自责。”慕良霍然起身,一只手朝前伸了两寸,却在意识到什么后,倏地收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那张苍白的脸在一瞬间竟是露出些可怜的意味来,兰沁禾瞥见了这一幕,心里莫名升起了种奇妙的想法。
都说慕良其貌不扬,她瞧着,分明有些可爱。
“娘娘一时想不到不要紧,回去同祭酒和万阁老商量商量,不必急于一时。”
“慕公公……”她复杂地看向面前的慕良,似是感动到说不出话来,连忙跟着起身,“我、我真是不知如何才能报答您的恩情了,您就是国子监的恩人啊。”
“娘娘言重。”慕良低头,避开了女子那微带水光的杏眼。“一切都是为了我西朝的江山社稷,奴才一个小小的太监,哪里配称作国子监的恩人。”
兰沁禾偏了偏头,视线追着要去看慕良的神情。
两次接触下来,她发现慕良好像特别喜欢盯着地上看。
难道是以前养出来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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