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填补不上,谁不紧张。”
“挪用公款?”
“王阁老的老家为他竖碑建庙,还大修了王宅和祖庙,你知道花了多少钱?”
万清没等兰沁禾回答,也没有给出具体的数据,“他们未同王阁老商量,私自去了福建,将那年拨给河道衙门修堤建坝的钱借了过去。”
“他们怎敢这样的做?”兰沁禾猛地睁大眼睛,“河道衙门的人问都不问就借给了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拿到了楼公公的亲信,河道衙门的人归宫里管,福建那边又都是王党的人,竟真把钱都借给了他们。”
“王阁老知道吗?”
“他今年年初才知道,气得不轻。”万清靠在椅子上,腰背有些发酸。“福建多发洪水,此时又有倭寇侵犯,堤坝若是出了差子,一旦发了洪灾,内忧外患,届时就大乱了。”
“虽然今年福建没有大的水灾,可明年、后年呢?现已是九月,赶在明年开春之前,他是一定要把河道衙门的钱还回去的。”
难怪就连小小国子监出现了有可能挡路的事情,王瑞都要派殷姮过来。
兰沁酥思忖片刻,脸色凝重,“母亲,若真是这样,女儿似乎确实不该在这时候,请皇上修葺国子监。”
“你想护着殷姮?”
“当然不是,公私之情,我还是分的清的。”兰沁禾起身,对着万清沉声道,“王党之罪行,不可不谓十恶不赦,可是他有一点想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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