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青斗了两年,早就已经练就不动声色的本领,然而此时此刻,她的这一句句私生女,却仿佛让她回到了最开始的难堪时光。只因为薄以媃突然醒来了,于是她几乎被遗忘的过往又被赤裸裸裸摊开了。
她的手瞬间攥得死紧,有些紧张地看向身边一直一言不发,像是陷入了什么的男子。他微垂着眸,侧颜轮廓清晰,起伏完美,冷峻迷人,往这儿一坐,其他男性就都黯然无光。
他心不在焉的。秦馨颖咬了咬唇,冷冷道:“冤有头债有主,对不起她的人可不是我,如果因为对付不了自己的父亲,就来迁怒我,也未免太搞笑。她想杀我是她的事,我站不站在原地让她杀是另外一回事了。”
彭树青被她那镇定得无耻的口气气得心头一梗,冷笑一声:“我倒是想看看,有道是落难的凤凰仍然是凤凰,插着彩羽的山鸡也仍然是山鸡。”
秦馨颖还想说什么,身边的顾闻却已经忽然站起身,大步走出包厢。秦馨颖立刻站起身追了出去。
“顾闻!顾闻!你想干什么?!”秦馨颖拉住他,“你想去医院看薄以媃?”
“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我是你未婚妻!你去找薄以媃,让别人怎么看我?!再说,你怕是忘记薄以媃是什么个性了!你去找她,是想找骂?”
后面这半段话,让顾闻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垂了下来,他寒着一张脸,甩开秦馨颖的手。
秦馨颖看着他的背影,她知道他不会去找薄以媃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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