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医疗条件又有限,很多地方的伤处到现在都没好,横亘在身上凄楚得怕人,景映桐甚至不敢睁眼去看自己这残破的身子,明明还是青春明媚的年华,她却觉得自己已经迅速地腐朽下去了。
“今日小青给你上药了吗,”安昶看着女子竭力忍住的痛意忍不住问道,“桐桐,你得按点坚持上药才行。”
听到他叫她“桐桐”,她猛地一怔,扶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那药也不用上那么勤快,现在我们都指望你一个人,你也别太辛苦了。对了,我在各地钱庄子里都存了钱,现在万岁爷病了,应该风头也没那么紧了,要不然我们”
“我是那种用女人养的人吗?”安昶突然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听话,去让小青帮你上药,自个的身子自个不爱惜怎么成,真是一会不看着你都不行。”
大概是从小就在江湖里生活的缘故,即使他从一个国公府公子到如今的山野村夫,也感觉不到一丝违和,他已经完全收起了当时的清贵与傲气,举手投足间都是平易近人的清淡朴素。景映桐突然觉得,不论在哪里,他都能生活的很好,虽出身富贵,但他身上却有一种草的韧性,让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绽放出非同一般的异彩。
景映桐拗不过他,最终还是去了里间让小青给她上药,哪知小青没一会儿却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嘴里“咿咿呀呀”的手里比划着,安昶眉头一皱,一大步跨过去想将那张薄薄的帐幔拉开,可手还是攥在了那层软布上停了下来。他背过身回头冲小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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