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蜡烛却有女子手臂粗大,一下整根没入,痛得花小月的脸扭曲了起来。
看着花小月因疼痛而颤抖的屁股,花满宸眯起眼睛,脑中浮过很多年前的晚上他独自一人醒来,不见花千红在旁,而跑出屋子寻找,却看见花千红抖动着雪白玲珑的身体,在花如令身前邀欢的景象。这么多年过去了,花千红的面容已经在花满宸的脑中渐渐模糊,但那让他呕心的身体,那淫(yin)贱的动作却从未褪去。他恨的或许不仅仅是花千红的背叛,花千红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交出了真心的女人,但却狠心将他的心踏碎抛弃,让他永远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拒绝了任何的光明。他恨她毁了自己,可花千红已经死了,他对她的恨意便转移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但他的潜意识里始终拒绝承认花小月是他的儿子,因为花小月也有可能是他的弟弟。
这是一个和他母亲一样淫(yin)贱的孩子,花满宸拔出匕首砍下吊在钩子上的长绳,花小月立刻摔倒在地,只是那捆着他手脚和臀肉的绳子仍旧无法挣开。花满宸将守在牢门外的守卫叫了进来,那守卫捧着一个托盘,那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铃铛,和几根银针。守卫目不斜视的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离去。花满宸抓着绳子把花小月拖到桌边,伸手就去揪花小月胸前的红豆。
花满宸的拉拽很用力,花小月的红豆被拉扯到了一个极限花满宸仍不放手,用力地向上扯着。花小月见状一惊,顾不得胸前的疼痛,挣扎着顺着花满宸的动作扬身跪在地上,绳子割断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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