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湖州白手起家的巨富沈万三,那家伙就是靠走私起家的,不过更多走私的人是人财两空。
“相信我,江南安稳不了多久了。”花小月的话虽然让婠婠一直持怀疑态度,但婠婠并没有阻拦了。就像花小月说的那样,若非花如令不管事,婠婠的母亲早亡,花满宸又一直无视她,她怎么可能抛头露面至今?不少和她年纪一般大的姑娘都出阁了,也就花婠婠这奇葩每天和那些龙蛇混杂的人物打交道。当然,这与花婠婠不想出嫁也有很大关系。
“那你要沉得住气啊,那几个老家伙肯定会把价格压得很低。”花婠婠撇嘴说道。
“呵呵,酒肆值不了几个钱。但我们那种让食物又臭又香的配方……嘿嘿……”花小月可以预见当那几家掌柜听到他们吃了不少以粪便为食的鱼、虾、螺后的表情,“还有张大人放在酒肆里的便衣衙役,这些都挺值钱呢。”
“那张定边为人倒还不错啊,这次酒肆被赵普胜砸了场子,他还出了不少钱修整呢。”花婠婠说道:“当年他看楚留香的面子照顾你,现在完全是因为你花小月这个人了。”
“废话,这次是他的人失了手,也不看我每年给他多少孝敬和红利?”花小月笑了笑,“烟雨楼的掌柜出价最高,今天我约了他和张大人交代后续事情,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就能把事情谈妥,先走了。”
“去吧,去吧。”花婠婠打了个呵欠,回房午睡。只是他们二人都没想到,这一走一睡的时间里,花家就发生了一件不可挽回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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