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花小月正核对着这月的账目,其实有婠婠看着,花小月对酒肆很放心,看账只是一种形式,因为花小月没学过会计,也不像大酒楼的账房先生那般富有经验,有人做假账根本看不出,好在有间酒肆只是小成本进出,有本事做假账的人也不屑来做。
婠婠支着下巴,看着远远坐在一边的泰迪感觉很是无聊,这家伙从进来到现在就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吱过一声,好像个死人,和他打招呼也不理人,好生无趣。
“婠婠,对面的一间酒肆出清汤了?”花小月核完帐,关上了账簿。自花小月曝光自己是有间酒肆的老板后,花满庭的一间酒肆就开张了,套路模式完全照抄有间酒肆,分走了一部分客源。以前花小月有意要在洪水暴发前夕做出被一间酒肆逼得“破产”的假象来金蝉脱壳,便没有理花满庭,随着时间的推移,离洪水到来的日子逼近,花小月加大了收购粮食的速度和收购量,也需要更多的金钱来支持,所以从一年前开始,花小月的酒肆白天做快餐生意,晚上改学现代大排档,火爆田螺、麻辣烤鱼、香辣大闸蟹之类的重口味再配上梅子酒,晚上客人满当当的。时间长了,有些富家子弟也会偶尔跑来吃“重口味” ,而且他们给的小费很高。
花满庭发现有间酒肆的夜间生意异常火爆,也学了起来,可惜一间酒肆的夜间大排档有其形无味,很多人去了一次就再也不去了。本着越脏的东西越好吃的原则,花小月是绝对不会把农庄里用粪池蓄养鱼、螺的事情爆出去的。其实一间酒肆的味道不错,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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