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家的人都暴露了。
“主公……”沈云经过马上颠簸,身后的伤口早就裂开了,这一摔,血迹与白浊顺着大腿流下。沈云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见沈玉门抽出腰间的长刀,那泛着血红光晕的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砍断了沈云身后的一棵大树,接着一个人影便从树上跃出,与沈玉门纠缠在了一起。
沈云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家伙是怎么跟上他的?他进入金陵的时候确定过没人跟着的啊!
“哼,你忘记独孤无人的本事是什么了么?”沈玉门一边训斥着沈云,一边与乌金交战。看起来是游刃有余的了,这乌金在云南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单论武功 完全在独孤无人之上,却被沈玉门钳制得死死的,看来主公的武功又提升了不少。
沈云恭贺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沈玉门冷冷说道:“行事急躁,潜伏多年,暗探尽损,罪其一。”言罢,乌金手中的弯刀已被沈玉门斩断。
“交手被擒,丢尽脸面。罪其二。”沈玉门已斩下乌金一条手臂,乌金惨哼一声,想要逃跑却被沈玉门封住了退路。
“粗心大意,被人算计跟踪却不知。罪其三。”沈玉门的刀此刻挑断了乌金的脚筋,“自己去冰室领刑。”言罢,沈云先前因看主公为自己出气欲虐杀乌金的喜悦消失不见,只剩无尽恐慌与委屈。
“还不去么?”沈玉门将刀锋横在了乌金的脖子上,乌金此刻双目紧闭,闻言不禁看了沈云一眼,冷笑道:“又是这幅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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