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咱们白白给人当猴耍了一个多月,现在告诉咱们成不了?你说,像话吗?”
沈贤武立在堂屋身子没动,张金花见他沉默,以为都听进去了,把自己心里想的一骨碌说出来。
其实张文兰最主要的还是担心,小儿子没了这份工作,在生产队每年评分都那么差,靠着上工能挣几个钱?
自己儿子自己心里也清楚,两个儿子都是每天懒懒散散,插科打诨。
其实生产队也不是只有她这两个儿子才好吃懒做,这吃大锅饭,公家饭,大家一起干活,谁都不想多累点,毕竟是算集体的,就算有工分,可也不想整个集体都自个儿干的多,也只有几个老实的,会埋头苦干。
这事,沈子夏倒是深有体会。
这年头干活都是集体,人倒是没有后来分田地自家知足那样有积极性。
她以前听她爸说过,七八十年的时候,因为地都是集体的,基本人都是特别懒散,干活都不勤快,一亩地十个人也要干上一两天。
而他们那时候地都是自己的,爸妈加上她一个,还是小孩子的基础上,一亩地一天就搞定了,可见那个时代的人,有多懒散,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集体这个制度,在七八年之后渐渐随着徽省一个叫凤阳小镇给推翻,最后得到了证实,包产到户包干到户,才能让经济发展起来。
不过那时候的国情,却和后来的不一样,所以时代不同,政策也是不一样的。
张金花知道自己生的儿子懒散,所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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