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了句,“家里条件不好,十五块你拿着,先去镇上看看吧。”
沈贤国紧捏着手中的钱,青筋暴起。
十五块的确不少,隔壁的下瓦村,村子大,整个生产队能赚钱的活儿少,年终一个工分只能换个一分多,一天下来,十二个工分,是一毛多,一个月下来,也才几块钱。
大鹰村有松树,入冬了可以砍松树枝卖到砖瓦厂,所以年终评审下来,一个工分能有七八分,一个月下来,也有二十多块。
所以,这十五块,也就半个月多的钱,而且,那是一条人命,是他的闺女,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如果不是沈子夏的病不适合耽搁,他会继续等下去。
他在村里人缘还不错,最后,这家借一点,那里借一点,又从生产队预支了四十块,才匆匆去了医院。
张金花听到预支了那么多钱,直接坐在门口看着离开的夫妻俩,大骂着。
“拿那么多钱拿去医院,这不是打水漂吗,有那钱,不如割两斤肉,让另外两个孩子补补呢,到了年底,家里还有钱分吗?”
一般生产队的钱,都是到了年终才会分下来,毕竟每年收入都是会变动的,谁家要是缺钱了,倒是可以先预支一些。
能干的人家,到了年底,还能拿到一大笔钱,那些偷懒的,每年都是超支,等第二年继续补上,年复一年。
张金花就坐在门口嚷着,这话谁都能听见。
三儿媳妇张文兰帮着附和,“大伯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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