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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人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个时候像是被人欺负惨了。
“你看什么看!”周又菱说着又往付勋州身上踢了一下, 力道倒是不重,也不敢真的踢伤了他。
付勋州起身坐在暖和的地板上,主动向周又菱承认错误:“我错了。”
周又菱觉得好笑:“你错了?你哪里错了?”
付勋州却摇了摇头。
他根本不知道。
周又菱:“你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那你为什么说自己错了?”
“我……”付勋州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周又菱的裤管, 说:“你可以告诉我吗……”
周又菱被气笑:“你从来都是这样, 对我不耐心, 不上心, 冷漠,从来没有设身处地为我想过什么吧?一切都是你认为的理所当然。”
付勋州认真听着,似乎真的在思考周又菱说的这些话。
但周又菱不确定醉酒的付勋州到底能听进去多少,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说这些话都显得很多余。
若不是因为他醉酒,周又菱也不可能说这些有的没的。然而说出口时周又菱才发现,她自以为已经放下了这段感情,其实仍耿耿于怀。
这样的认识让周又菱突然有点害怕,她突然觉得有点渴,也不再理会坐在地上的付勋州,径自去倒了杯水喝。
等周又菱喝完水再去看地上的付勋州时,竟发现他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地上暖和,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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