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转眼,过去了十多年。
冀阳文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和周又菱有交集。
说起往事,周又菱神采飞扬,甚至一脸嫉恶如仇:“我还记得那个男孩子诶!那个人是你们学校的!人渣!居然猥.亵我们学校的女孩子!”
冀阳文连忙道:“他是他,我是我,我可没做这种事。”
周又菱说:“那你怎么也不管管?”
冀阳文无奈:“我怎么管?”
周又菱说:“好歹要给他一点教训吧。”
冀阳文点头:“是是是。”
两人坐在窗边,说说笑笑。
周又菱很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在街的对面,付勋州独自一人坐在车上,他看着她这一脸的眉开眼笑,心里没由来只觉得很疼。
他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无名指上的婚戒甚至都还没摘下。
第34章
付勋州已经和周又菱有整整一周的时间没见。
一周七天, 整整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他都没有见到她。
以前付勋州也经常出差,最长出差的时间甚至有两个月, 可没有任何一个时刻他会觉得如此难熬。
家里没有周又菱,他太不习惯了。
这个城市很大,大到两个人明明相隔不过几公里的距离,却彼此见不到面。
这个城市也很小,只要他想见她,一脚油门就能够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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