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父亲嘲,她气得根本站不稳。
咽不下这口气,反而气得胸口疼。
姜莎见状反过来安慰:“妈妈,您别生气了。我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了。”
付老爷子闻言道:“姜莎,你倒是大度啊。”
话虽然是夸姜莎,但语气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姜莎也不傻,转过头来看着付老爷子:“外公,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老是针对我?就因为我不姓付对吗?”
付老爷子无奈摇头:“时至今日,你还是不懂?”
姜莎不甘心:“外公,我愚笨,还请您明说。”
付老爷子神色一变,道:“你别以为你这些年做的小动作我都不知道。三年前你打破了我最心爱的花瓶,却将责任推卸到周又菱的身上。那时候我给过你机会,但你没有把握。”
姜莎闻言脸色一变。
付之清立马反驳:“那个花瓶难道不是周又菱打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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