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坐在车上的柏令雪和聪诗看着药店门口的这两个人。
柏令雪着急地抓着车门,跺着脚:“我要不要下去啊?他们这是干什么?在说什么啊?”
聪诗也很迷茫,但按照她常年混迹酒吧习惯性的推断:“可以确定的是,付勋州应该不会动手。只要不动手就万事大吉。”
柏令雪忍不住白了聪诗一眼:“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聪诗一脸无辜:“难道不是吗?”
面对眼前的状况,柏令雪也有些纠结要不要上去。虽然她作为闺蜜不想周又菱再和付勋州有什么接触,但感情的事情毕竟她又是旁观者插不上手。
不过,还不等柏令雪纠结太久,周又菱已经大步走来。
被周又菱带上车的还有一阵冷肃的气氛。
一时之间,车内都没有人敢说话。
聪诗别看像个男孩大大咧咧的样子,但遇到事还是习惯性朝柏令雪挤眉弄眼。柏令雪也没辙,又朝聪诗努了努嘴。
小时候,柏令雪和聪诗是周又菱的跟班,做坏事带头的人都是周又菱。周又菱讲义气又爱揽责任,从不怕惹事。
可长大以后,嫁入付家的周又菱反倒成了最怕惹事的那个人。
有些东西,骨子里是改变不了的。
家庭出身造就了周又菱的性格,即便她收敛性格,但仍有那股无法掩盖的气场。
过了好一会儿,柏令雪忍不住问周又菱:“那个,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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