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是经常锻炼的身体,宽大肩膀撑起简单的一件白衬衫都像是行走的衣架。
男人朝周又菱走过来,再一次询问:“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吗?我可以一一为你解答。”
周又菱注意到男人戴在腕上的手表,几乎是下一秒就可以断定,这个人不是售楼先生。
因为巧合的是,两年前付勋州生日的时候,周又菱买过同款牌子同系列的男士手表。光是这一只手表就能抵得上这里任何一套房子的价格,绝不是一个售楼先生能够消费得起的价格。
“你是,周又菱?”男人仿佛认出了她。
周又菱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我是冀阳文。”冀阳文主动朝周又菱伸手,“我认识您的先生付勋州,也和您父亲周启山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三年前我参加过你的婚礼,昨天我也参加了付老先生的八十大寿。不过,你可能从来没有注意过我,更不知道我叫什么。”
这么一说,周又菱觉得这个世界可真小。她礼貌地伸出手与男人握手,笑说:“所以你不是售楼先生?”
冀阳文笑着耸了下肩膀,笑说:“反正横竖我也都是卖房子的,只不过称呼不同罢了。”
看到周又菱眼底的疑问,冀阳文语气轻松地解释:“下午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正在里面开会,前台小姐可能开小差去了。抱歉,招待不周。”
“那要麻烦你介绍一下了。”周又菱说。
她再认真地回忆了一番,怎么都对这个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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