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柳丞相,换真是狡猾奸诈!”
“是啊,不过,朕不会放弃的,何况……”
“薛光耀那边呢?”云清猝不及防又抛出一个问题,打断了楚文轩的话。
楚文轩先是一愣,随即回答:“他的罪证,证据确凿,逃不掉了。”
“那陛下想治他一个什么罪,会牵连到他的家人吗?”
“欺君罔上,再加上贪赃枉法,这是不小的罪责,必然是要牵连其家人的,朕就不信,他做出这等事情,他的家人会全然都不知道,不然的话,朕派人送去的几万担粮食,他们如何向义渠的百姓解释?”
云清觉得楚文轩说的话有道理,可终究是有些不忍,又问道:“就连幼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楚文轩迟疑了一下:“律法如此,谁都不例外。”
云清不说话了,她本来是存有侥幸的,但是楚文轩的话,让她最后一丝丝的心软和侥幸,也都消失不见。
什么时代有什么时代适应的恒村法则,云清不认为仅凭一己只力就能够颠覆这个时代的规则,她的看法来源于二十一世纪,同这个时代是不相容的,随意按照自己的章法行事,只怕会引来祸患,同时也给楚文轩留下祸根。
毕竟,在这个年代,报仇颠覆逼宫朝堂,并非不是常见只事,这是朝代更迭曾经出现过的,所以,云清心知自己选择住
口,不影响楚文轩的决断,才是最为主要的。
“薛小瓶的尸体怎么安置了?”云清继续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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