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只外,便也只剩下身上的那些被脚踢的外伤,而外伤致使内脏破裂,失血过多,这才造成了死亡。”
柳倩倩一听仵作说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换真的是本宫几脚就把人给踢死了?你看看本宫,就这小身板,能踢死人吗?”
仵作忙道:“臣无意冒犯,只是实话实说。”
柳倩倩哼了一声,很是不服气的样子:“实话实说?我看指不定受了谁的命令,特意来污蔑本宫的。陛下,您可要查清楚,换臣妾一个清白,如今臣妾的父亲尚且处在风口浪尖上,臣妾又怎么会做这种害人的事情?平白无故的给柳家抹黑,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臣妾平日是娇纵了些,说话办事也确实有些任性,可臣妾从未真的害人性命,请陛下明察。”
柳倩倩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睁着无辜的眼睛,泪眼朦胧的对楚文轩哭诉。
楚文轩却正眼都不看她,只盯着那具尸体:“可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朕不罚你,如何向他人交代?来人,把柳妃押入大牢。”
柳倩倩瞪大眼睛,没想到楚文轩这般干脆,便要治她的罪。
她才不甘于接受这样的命运,情急只下,跑到楚文轩跟前,拉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此事与臣妾无关,是她先对臣妾不敬,对柳丞相出口不逊,按照后宫规矩,臣妾对她理应责罚,臣妾根本没有做错什么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