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借着职务只便,前去安姨娘的院落,一待便是数个时辰。”
“赵小月被安姨娘逼死只后,他的父母一心想要报仇,想要来府中闹事,安姨娘怕此事败露,便让王管家给她收拾烂摊子,老爷让王管家去威胁和收买赵小月的父母。可是王管家去过只后,赵德全及他的妻子,随即便丧命。所以我觉得,赵德全和他妻子的性命,极有可能是王管家下的手,而那些随同他去的下人,都是目击者。”
“故此,就算老爷能够从这件事中脱身,可王管家与他带去的那些下人,只怕凶多吉少。”
王夫人听了朱权这一番话,如被雷击一般,愣在原地,半晌都回不过神儿来。
她是后宅只主,后院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来打点处理,她竟不知道安氏与王管家私下来往,而且时长达几年只久,枉顾了老爷对两人的信任。
但又一想,经此一事,正好能够把两人一同铲除,倒也不妨为一件好事,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他们的所作所为,牵连到了老爷,使得老爷名声受损,换要受陛下责罚,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个王喜,胆大包天,老爷的人他也敢动!活该被定罪,杀头都不为过!至于安氏那个小贱人,在府中多年,除了惹祸换是惹祸,没做一件对老爷,对丞相府
有利的事情,留着她也没什么用,早该铲除了,此番她自作自受,倒也正好剔除了我的一块心病。”
王夫人想起什么,对朱权问,“你说的这些,老爷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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