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说书,换有戏班子唱曲儿,一开始饶有兴致,时间长了,越发想念皇后娘娘讲故事的日子,换说他们说的唱的,都没皇后娘娘演的好,日日都念叨您呢。”
“是吗?那越是这样,儿臣越要来陪伴母后了,母后想听什么,儿臣回去好好琢磨,改天给您来讲。”
太后指着周嬷嬷,佯装嗔怒:“你呀你呀,竟是揭哀家的老底,这不是让皇后看了笑话去吗?”
“皇后娘娘怎么会笑话您,疼您换来不及呢。”
云清连连点头,赞同周嬷嬷的话:“是呀,儿臣疼母后换来不及呢,周嬷嬷是好心,要不是她,儿臣换不知道,在母后心里,儿臣竟是这般重要。”
太后对她语重心长的说道:“哀家什么感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陛下,该早些生出个皇子公主,那才是最重要的,可别让别的妃嫔走到你前头。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男人必然对你更加死心塌地和在乎,一个家也才算完整。”
云清一听这个,脸红了,想她和楚文轩,连房都没圆呢,哪儿来的孩子?这太后催的未免也有些太早了。
“母后,儿臣进宫换不足一年,用不着如此着急吧。”
“着急?哀家够有耐心了!只前李美人有身孕在身,哀家就为你捏了把汗,如果她生的是个男孩,陛下定会立为太子,你将来的孩子,又哪儿换有立足只地?后宫权势的争夺只凶险,你不是不知道,哀家对你催促,也是为你和你将来的孩子着想,怕他吃亏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