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桥梁附近的村庄先移去别的地方,待到修缮好再搬回。”
云清便一笔一划地写了上去。
“刑部王大人的折子:京城南城有一女子何氏因父赌债被卖给齐某做妾,齐某家眷甚多,何氏绝望只际,于新婚只夜用簪子刺死齐某。齐某的家眷却一齐把这件事栽赃给何氏的父亲,该如何判案?”
“这齐某定是平日欺男霸女才如此下场,何氏凄惨,其父的确该负责任。”
云清写着不由得笑了笑,“原本以为陛下也会是那种对三从四德无比信奉的人,没想到陛下会如此评判。”
楚文轩也笑了,“三从四德说到底不过是对女子的欺压罢了。礼仪该守却不能因固守礼仪而罔顾现实。”
云清点了点头。
两个人便如此在屋子里待了一日,出来的时候云清的右手臂几乎不能抬起来了。
兰采忙帮云清按了按,“娘娘为何要帮陛下批折子呢?这若是让朝臣知道了定是又要闹个不可开交!”
“陛下本就是因我受伤,若是再整日批折子这伤怎么好得起来?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过是参我几本罢了,若真是能把我从皇后位置上拉下来,我倒该好好谢谢他们才是。”
兰采很是肯定得点了点头,“这么一想也不全是坏处。”
楚文轩却在看云清的批注,出乎他的意料,云清的字写得很是风流大气,不大像一个闺阁女子。可想起云清
的家世,倒也不难理解了。
“这个皇后,不知入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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