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严肃，声音中带着不悦，语气中带着愤怒，冷厉的目光投向碧玉，让碧玉如坠冰窖，十分无助，在心里大喊，贵人呀，贵人，你赶紧回来吧，奴婢真的坚持不住了。您若是再不回了，奴婢保不齐会告诉柳妃实情，到那个时候，您可就彻底被她拿捏住了。
    “说，王贵人去哪儿了？”小雪逼近一步，重复柳妃的话，望向碧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让碧玉浑身都难受，可她紧咬着嘴唇，还留有最后一丝的希望和倔强。
    她希望自己能拖延时间，更希望主子在下一刻能出现在毓秀宫，否则，自己真的没法交代了，主子也无法逃脱成为柳妃棋子的噩运。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在了碧玉脸上。
    小雪阴阳怪气，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娘娘问你话，迟迟不回答，你是哑巴吗？”
    碧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再联想自家主子被打了好几次耳光，到底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吱吱呜呜良久，碧玉才说出口。
    “不知道你们主子去哪儿了？你会不知道？你是她的贴身丫鬟，撒谎也要有个度，睁眼说瞎话，当我们娘娘是好骗的吗？”
    小雪抬手，又甩了一记耳光在碧玉脸上。
    碧玉只觉得两个耳朵嗡嗡的，眼前直冒金星，差点儿站立不稳。
    “奴……奴婢真的不知。”
    碧玉吓得声音都哽咽了，就差哭出来了。
    可她这副样子，看在小雪眼中更是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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