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修平时对欧阳刖的宠溺和百依百顺所欺骗了视觉,她现在才看清这个男人的真实,这个向敌人露出了獠牙的男人很残忍!
欧阳辰修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容却让人暖和不起来。他耸耸肩。“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跟你一样境遇的人都这么说我。”
被疼痛折磨的脸色苍白,背脊上的冷汗打湿了内衣,额前的头发也湿透了。她有气无力的对着欧阳辰修,喘喘的道:“那……你真是……罪孽深重。”
“站在高处的人没有一个是罪孽不深的!”欧阳辰修说着将欧阳刖的轮椅转过来面对自己,他蹲下身,温柔的擦掉欧阳刖嘴角的奶油,然后道:“而你幕后的操纵者,不也一样么!”
“……”他对她的残忍原之于他们伤害了他的儿子,这点欧阳辰修比起她背后的指使人恐怕要高尚多了。
“我再问你一次,这次事件的参与人到底有谁?”这句话他问得很温和,只因为欧阳辰修看着的是自己儿子那张脸。
“你知道答案的不是吗?”她毫不犹豫的回答。
欧阳辰修没有理会她的话,他脸上带着宠溺对欧阳刖到:“你还待在这里么?上楼去好不好?我叫他们给你再准备一些你喜欢吃的蛋糕。”
“爹地呢?”蛋糕的诱惑是有的,但这前提是欧阳辰修得跟着自己上去。
“我还要在这里跟她谈谈,你跟着安旭然上去好不好?”所谓的谈,可不是用嘴巴谈了。
“那我也要在这里!”蛋糕与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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