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和男朋友好好过,也叮咛了庄凯几句。
她仿佛预知了点什么,这些话说得在场的人动容不已。
最后的话是跟言舒宇说的:“舒宇,妈妈以前对你太凶,管教也严,不许你干这样不准你干那样,要你按着妈妈安排好的步骤一步一步地走。以前,妈妈觉得这些事最完美对你最好,但是后来妈妈才知道,你能按照自己的愿望生活得快乐才是最好的。舒宇,答应妈妈,不要让别人影响你的选择,你知道什么是你自己最想要的。”
言舒宇红了眼眶,上前一步紧握着母亲的手:“嗯,我会的。”
他们这几个人,在这压抑着无数沉闷的医院一角里共同度过了这极其漫长的一天。
他们坐在手术室外,看着偶尔进出的护士,心脏被缠成一团,让呼吸都难以平顺。
两掌的十指交握,如同祈祷的姿态。
只是,最终天不从人愿。
言母走了。
那天的情形,即使是很久以后,言舒宇还是不愿想起。
一听到消息,他的父亲猛地站起来,手抖了几抖,最终颓然坐到手术室外的椅子上,言舒宜眼睛迅速溢满泪水,险些哭晕过去。一旁的庄凯脸色还算平静,但眼眶也红了。
言母走的时候还不到六十,命运再一次告诉大家,什么叫人生无常。
言舒宇一动不动地站着,脑袋一片空白,眼眶干涩,突然忘记了流泪。静静地听着医生例行的致歉和安慰,木然地应答,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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