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羊、不必说一句咩一句!”,没有好脸色,被他喝过的酒樽全是糕点渣滓,荆轲眼角抽了抽,一手将它扔出马车。
“我看我就是一只掉进你陷阱里的可怜羊,咩!”
眼神一暗,荆轲一把将这个白痴提到自己面前,“你再咩一句试试……”。
“咩……我就是羊,你们都是混蛋,大混蛋……都挖着陷阱等着我进去……”,脸色渐红,燕丹的眼神湿润润的,似乎要哭了似的。
看着燕丹这突然的伤心,荆轲放柔了声音,“白痴?”。
笑了笑,燕丹抬起双手捧起荆轲的脸颊,迷离着双眼红红的,真是一眨眼就要落泪了,“你休想困住我,笼子关的是羊,不是我。”。
抽了抽气,燕丹的喉咙堵堵的,松开手就继续捡案上的糕点吃。
“白痴?”
“嗯?”,咬了一口糕点,燕丹瞥过头来。
“你不是羊,你是兔子,一只掉进我陷阱的兔子!”
“……”,眨眨眼,燕丹咽下糕点,“咩……”。
眼角抽得更加厉害了,荆轲一把将他嘴里的糕点拔了出来,“不准再咩了!”,话落,被咬了一口的糕点自荆轲手中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继而……飞出车外……
“荆轲?”
“嗯”
“我觉得我、可能要麻烦你了……”,同步,糕点一消失,燕丹便头一倒,嘴角溢血。
血蚕丝,控心术,身种此毒者,越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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