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晏家这么多年来瞒天过海做的事情粗略地讲了一遍。
承国公听完后,整个人已经站立不住是,他直接跌坐在太师椅上,气的脸上乍青乍红,一个劲儿的呢喃,“没想到,没想到啊,这么多年来睡在我枕边的竟是这么一个蛇蝎妇人,我真是瞎了眼,才将她娶进门!我他妈就是白长了这对眼睛啊!”
萧询沉默地看着他发泄,等他发泄得差不多了,才提起他今日的来意。
他帮承国公保住性命和爵位,承国公则要帮他摆平陆念锦身世这回事。
承国公原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眼下,老夫人的事又让他恼火不已,他不过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就答应下萧询的要求。
萧询办完正事,带着蔡浥离开了承国公府,直奔城外小汤山而去。
陆念锦一直睡了两天两夜才醒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萧询唇边青色的胡茬。
“阿询,”她抬起手,轻轻地摸着他微硬的胡茬,眼波迷离地问,“我这是睡了多久,你怎么都长胡子了?”
萧询听她这般问着,又是欢喜她醒过来,又是无奈她的幼稚,抬手在她消瘦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捏,“睡了两日了。你以为多久呢?”
“十年,”陆念锦哑声说着,眼中有深深的哀愁一闪而过。跟着,她慢慢地坐起来,问起陆博礼来,“我父亲呢?”
“我已经将他送回承国公府了,”萧询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承国公为了照顾你的身子,特意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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