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跪了下去,寒声道,“父皇若是想要儿臣的命,不妨给儿臣一个痛快,父子一场,您何必有钝刀子一刀一刀的剜儿臣的心。”
“你、询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朕什么时候要你的命了,又什么时候用钝刀子剜你的心了?”皇上撑着御案站起身,有些慌乱的问。
萧询道,“您将太子妃逼离国师府,不就是要儿臣的命吗?”
“……”皇上懵了,他看着萧询,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太子妃离开了国师府?”
“是!”
“可她晌午进宫时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会为你操持迎娶侧妃的事宜吗?”
萧询冷笑,“父皇就不用夸锦儿贤良淑德了,因为她比您想象中还要贤良淑德,她生怕自己的医术抢了新侧妃冲喜的功劳,恨不得在侧妃冲的儿臣痊愈之前,躲避到天涯海角去!”
“这……”皇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以陆念锦的性子,不会那么简简单单的妥协的。
“朕真的不是有意的,”良久后,他绕过御案,亲自将萧询从地上扶了起来,又吩咐福公公,“快让人去太医院请太医来。”
“是,皇上!”福公公领命而去。
皇上您扶着萧询,不容拒绝的将他按在椅子上,向他道歉,“询儿,父皇真的不知道太子妃会……呃,贤良淑德到这个份上,是朕错了,朕明日就跟皇贵妃说清楚,这桩婚事作罢!以后,你的国师府进不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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