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折辱本宫?”
“娘娘饶命,是奴婢不该胡言乱语,”阿槐承受不住景妃的碾压,带着哭腔哀求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求娘娘饶过奴婢这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要本宫饶过你?”景妃冰冷的看着她,在她面前蹲下来,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可谁又能饶过本宫?”
阿槐对上景妃残忍的目光,倏地打了个寒颤,浑身都紧绷起来。
景妃用力的甩开她,“去取针来!”
阿槐姑姑是知道景妃的手段的,眼底的恐惧更深,膝行着朝后退去,从博古架上的木盒中取了一把缝衣针,交给景妃。
景妃接过缝衣针,狠狠的朝她背后扎去,阿槐不敢叫出声来,死死的咬着牙,直将下嘴唇咬的鲜血淋漓,满嘴都是铁锈味。
“下去吧!”半个时辰后,景妃终于发泄够了,让她退下。
阿槐姑姑浑身脱力,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朝外走去。
次日寅时初,她又状若无事的出现在寝殿,服侍景妃起身,往坤宁宫而去……
漪澜宫,陆贵妃得知景妃的惨状时,痛快淋漓的冷笑了几声,拍案道,“景妃这个贱人终于遭了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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