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转过弯,景妃就恢复了正常,她跪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眼里一片血红,恨不能将陆念锦生啖了。
想她自幼尊贵,及笄后就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敢这般折辱她,陆念锦是第一个。
她是第一个!
一刻钟后,阿槐姑姑将太医请了过来,却是一个面生的新太医,姓宋,今年才从民间选拔上来的。
景妃看了宋太医一眼,冷淡道,“本宫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
“……是,娘娘,”宋太医迟疑了片刻,答应一声,躬身往后退去。
阿槐姑姑在景妃身边又跪了下去,关心的问,“娘娘您好了?”
景妃闭目道,“本宫被人算计的死死的,哪里有半点的好处!”
阿槐姑姑被骇得一震,不敢再说话。
另一边,陆念锦和萧询已经出宫,上了国师府的马车。
车厢里,萧询握着陆念锦的手,想着景妃方才失态的模样,试探着问,“锦儿,景妃那样谨慎的一个人,她害了你的生母,却肯留下你,你说她手里会不会留着能胁迫住你的把柄?”
陆念锦听萧询提到这个,眸光一闪,她想起景妃曾经给她的那封信。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那封信的内容是不是真的。
“难不成,你真有把柄在景妃的手里?”萧询见陆念锦沉默,他压低声音,意有所指的反问。
陆念锦抬起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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