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被子,又解开他腿上泛着黑黄药渍的白布,“婶子家里是否有烧酒,”药渍侵染了黄大叔的伤口,她看的不甚清楚,忍不住拧起眉来,侧头问了黄家婶子一句。
黄家婶子忙道,“有的,当家的喜欢高粱烧酒,我记得还有半坛子,你等等,我这就去拿!”说着,她转身就朝外走去。
没多久,烧酒就被拿了过来,陆念锦又取了干净的帕子,沾着烧酒,替黄大叔清洗了一下伤口。
烧酒冲洗伤口的剧痛令黄大叔原本就疲老的面容更加扭曲。
陆念锦一面安慰着他,一面加快了动作。
等到嶙峋的白骨和化脓的息肉全部裸露出来的时候,她深深的吸了口气。
黄家婶子打量着她的表情,也皱了眉,提心吊胆,呐呐道,“庭之,镇上的大夫都说你大叔这腿好不了了……”
“我知道,”陆念锦抬起头朝两位老人看去,“镇上的大夫是治不了,就算勉强给大叔接了骨,大叔的腿也废了,以后根本没法下地走路。”
“这都是命啊!”黄家婶子悲叹一声,掩面哭了起来,黄大叔也狠狠的红了眼眶。
陆念锦瞧着两人这副模样,心更酸了,她又看了一会儿黄大叔的腿伤,深思熟虑后,才道,“不过,我可以试试。”
“丫头,你能治?”黄大叔先反应过来,他盯着陆念锦,不敢置信的反问。
陆念锦“嗯”了一声,顿顿,又道,“就是治疗的过程中,要打断先前接了长到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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