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虎皮大椅上站了起来,冷声嗤笑,“你以为光凭你们三个,就能将他救走?”说着,他轻蔑的指了下被绑在刑架上的萧询。
陆念锦看也没看萧询,径直寻了把太师椅坐下,微微挑着下巴,容色淡淡的望着必应,“谁说我一定要救他走?枉你在他身边跟了这么久,难道就没看出来,从头到尾都是他对我威逼利诱,强取豪夺,穷追不舍,至于我对他,除了一个烦字,其他什么都没有。”
必应听她这么说,呼吸紧了紧,“既然不是为了救他而来,那太子妃为何带人上山?”
陆念锦就像没有察觉到她背后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一般,低头理了理衣袖,“我若说是黑虎寨最高峰的日出极为壮丽,为赏景而来,你信吗?”
“我自然不信!”必应冷冷的说道,稍顿,又道,“你说你对他没有感情,可他毕竟是萧极的亲生父王,你若不救他,萧极日后长大,知道了会不怨你?”
“兴许会怨罢!”
必应往下走了几步,在她面前停下,目光似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歹毒的攫住了她,“太妃不必口是心非,我知道你是来救人的,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哦?”陆念锦正色,觑了他一眼,“说来听听,若是不麻烦的话,我便顺手将他救回去,如此也算立了个大功。”
必应居高临下,定定的看着她,忽而一笑,道,“听闻太子妃冰肌玉骨,身姿丰满,鸾凤和鸣之时,有如卧云端之感……我想试试,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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