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儿臣的意思是,太子妃能解儿臣身上的夜枯草,还有另外四种剧毒,便是只冲这份救命之恩,儿臣也不该薄待于她,伤她的心。”
“你说什么?”皇后听完萧询的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愕,顿了顿,又疑声道,“可本宫上次问她,她不是说根本不知道你也中了夜枯草的毒?”
萧询并不知皇后已经问过陆念锦这个问题,他沉吟了片刻,替她描补道,“正是因为母后上次跟她提起过,她回府后才仔细的替儿臣把了脉。”
“那你身上的毒,她当真能解?”
萧询颔首,“太子妃医术高明,自是能解的,只是五种剧毒盘根错节,繁杂了些,大概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将所有毒素彻底的拔除。”
皇后听到陆念锦能解夜枯草的剧毒,松了口气,跟着,脸上又浮出几分愧疚来,望着萧询,道,“以前倒是本宫误会她了。”
萧询要的就是皇后这句话,他温和看了皇后一眼,“锦儿性子宽容良善,若是母后能像以前一样待她,她往后还是会和儿臣一起孝敬母后的。”
皇后挑了挑眉,这话听着倒像是她小心眼,故意为难儿媳妇似的。一时间,脸上有些挂不住,别过头去,转了话题道,“你说你能让溶溶留在上京,不用去和亲,这个,你打算怎么做?”
萧询见皇后顾左右而言他,就知道她还是放不下面子来,叹了口气,道,“儿臣提出的条件母后还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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