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锦离江溶月近了,察觉到她心里的委屈和怒气,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萧询为什么要跟她换座位。
她干干的笑了一声,拍了拍江溶月的手,解释,“别理你表哥,他向来爱吃甜食,那边座位的白糖糕可是他的心头好。不管他,来,我们两个喝酒!”说着,她自己端起一只酒樽,又塞了一只给江溶月。
江溶月僵硬的握住酒樽,到底没有驳陆念锦的面子,借着这个台阶下了,两人碰了下酒樽,对饮了一个来回,气氛才缓和过来。
萧询看着身边女人只顾关怀江溶月,却对他置之不理,心底不由生出几分醋意来,借着条案的遮掩,暗暗的握住她的腰眼,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啊——”陆念锦的腰眼本来就敏感,她忍不住轻叫了一声,江溶月听到,关心的看了她一眼,问道,“表嫂怎么了?”
“没、没事,”陆念锦尴尬的笑笑,“就是大殿里好像有虫子,我刚刚被咬了一下。”
“有虫子?”江溶月狐疑的看着陆念锦,“这怎么可能,为了大宴,姑母可是让一百宫人,整整打扫了三日这里,再说了,表嫂的身上不是带着香球,虫子怎么敢近你的身?”
“哦,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来,我们继续喝酒……”她说着,又倒了一盏酒,不容拒绝的将酒樽塞到了她的手里。
江溶月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手,只能舍命陪君子。
等皇上宣樱花国王子觐见的时候,两人推杯换盏的已经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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