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就算有万千的手段都使不出来。
是以,一个时辰后,传到国师府里的,只有漪澜宫宫女绮画被杖毙,还有景妃得罪了陆贵妃,被罚跪六个时辰两个消息。
陆念锦听芸姜说完后,脸上浮起一抹怔忡来。
她在想,景妃害陆贵妃如此,为何陆贵妃却只杖杀了身边的宫女,对景妃反而这般手下留情?难道是她有什么把柄握在景妃的手里,或者,她是想留着景妃慢慢的折磨,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了很久,直到傍晚,萧询从宫里回来时,她也没想出个答案来。
倒是萧询在用完膳后,看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询问她道,“太子妃用膳的时候,一直闷闷不乐的,可是有什么事?”
陆念锦听他询问,干脆就将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说了出来。
萧询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应该是前者罢,陆贵妃有什么把柄落在景妃的手中。”
“太子为何这般肯定?”
“陆贵妃出身将门,向来不是个能忍耐的人,她的脾气和陆赫一脉相承,都是有仇就当场报的主儿,绝对不会打着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主意。”
“那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君子罢?”陆念锦促狭地嘲讽。
萧询听了,竟然还认真的点了点头,又抬起手来,握住她的手捏了捏,道,“好了,不想这些了,我们说些别的。”
“别的?”陆念锦微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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