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朝荣禄看去,冷声问,“你可知错?”
荣禄咬紧了唇,一迭声的磕头,明镜一般的地砖上很快就染了血渍,他惶恐的求道,“奴才知错,奴才再也不敢欺瞒贵妃娘娘,求贵妃娘娘饶命!”
“既然知错,那以后就不必回三皇子跟前伺候了,”陆贵妃说着,冷不伶仃的朝一旁的绮画看去,“你另择一个听话的,送去伺候三皇子。”
“是,娘娘!”绮画答应了一声,顿顿,又扫向荣禄疑声问,“那这个荣禄呢?”
“先留在漪澜殿做个粗使。”
绮画一听,就知道娘娘是要秋后算账,这荣禄,只怕是活不成了。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压低声音应了声是。
荣禄很快被人带了出去。
绮画走到陆贵妃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用美人捶帮她敲起肩膀来,过了会儿,她暗暗打量了陆贵妃一眼,压着声音道,“娘娘,咱们三皇子受伤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尤其是演武场上那一出,太子根本就是恨不得将三皇子踩进泥里,真是其心可诛。”
“你说的是,”陆贵妃冷笑,跟着,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道,“听坤宁宫那边的人说,太子妃这几日并不在上京,而是去了京郊下面的庄子散心?”
“是,大大统领那边也递了信儿进宫,说是在通县的京秋山庄。”
“本宫知道了。”陆贵妃垂眸,搁在桌上的手微微用力,尖利的护甲磨在茶盅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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