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思量,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当即起身,黑着脸,风风火火地去了南秋院。
南秋院中,老夫人听人禀报承国公来了,正要带上笑脸迎上去,结果承国公一进暖阁,二话不说,就先重重地赏了她一个耳光子。
老夫人直接被打蒙了。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直响,竟是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等她终于反应过来时,眼泪不可抑制地就流了出来,她捂着脸,转过头朝承国公看去,屈辱而又难堪道,“国公爷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闯进屋来,问也不问就打了妾身,您今日若不给妾身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妾身定然不与你善罢甘休!”
她说到最后,浑浊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宽袖下的手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之中。
承国公听她这般质问自己,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愧疚和后悔,反而又阴沉了几分,接着,像是实在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怒气,反手又狠狠地给了她另一耳光。
老夫人一次两次被打,再也忍不住了,她顾不得什么仪态,狠狠地沉了脸,阴鸷地看着承国公,大怒道,“陆继你是疯了吗?一下两下的甩我耳光,你当我是泥人捏的没有气性吗?”说着,她扯下手上佛珠就朝地上狠狠掼去,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承国公见她还是不知对错,心里更怒了,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忍耐,才没有又一耳光子甩过去,而是攥紧了发热的拳头,失望地看着她道,“你知不知道,你对太子妃嫁妆做手脚的事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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